第(3/3)页 这一跪,是实打实的古制尊卑,郑重、肃穆,带着她刻进骨子里的敬畏。 全场瞬间一静。 周静宜整个人直接僵住! 她一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,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自由、平等、互助、友爱,哪里受过这种古典正妻的跪拜大礼? 原本堵在胸口、蓄势待发的一肚子火气、委屈、别扭,瞬间被这一跪直接跪没了,硬生生憋回肚子里,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! 她手忙脚乱把小知朔轻轻塞给旁边的挛鞮云珠,慌忙上前伸手去扶姜月,语气慌乱又无奈: “哎!你快起来!你这是干什么啊!不要这样!” 姜月却不肯起身,抬眸时眉眼温顺,语气轻柔又诚恳,字字守礼: “姐姐在上,姜月拜见主母。” “什么主母不主母的?你起来说话!”周静宜无奈道。 “你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原配发妻,就是家中主母。我身为侧室,本分卑微,拜见姐姐、行跪拜大礼,是理所应当的规矩,绝不敢有半分僭越。”姜月神色认真。 “谁告诉你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?还当家主母?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?”周静宜狠狠剜了陆景铭一眼。 “是云珠姐姐告诉我的。姐姐说你性子温和宽厚,待人真诚,平日里十分体恤夫君,心肠极好,乃是名正言顺的主母,我身为侧室,跪拜行礼乃是本分。” 姜月连忙替陆景铭辩解。 周静宜看着眼前温顺乖巧、恪守古礼的姜月,再看看一脸期待看着她的挛鞮云珠,心里瞬间门清。 这根本就是挛鞮云珠提前算准了她的性格,特意教姜月见到自己时这样做的。 周静宜无奈轻叹,指着挛鞮云珠啐道:“你个小浪蹄子,早知道,你生小知朔的时候,我就不该管你……” 但她眼神里已没有怒火,只剩满满的哭笑不得、无奈纵容。 “云珠姐姐,小浪蹄子是啥?” 就在这时,舱室角落突然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。 周静宜闻声回头,只见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局促立在舱室一角,身子紧紧挨在一起,有些害怕得看着自己。 挛鞮云珠见状,朝两个小丫头招招手,轻声唤道:“阿柔、虾女,快过来,拜见当家主母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