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。 仪表台上那只本来笑眯眯招手的白色招财猫,此刻看着有些狰狞。 因为它身首异处了。 圆滚滚的猫头“骨碌碌”滚到了副驾驶的脚垫上。 那断口参差不齐,露出粗糙惨白的内茬,像极了某种断裂的骨头。 金唱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。 “卧槽……” 他动了动嘴唇,喉咙里干涩得厉害。 他本想扯个笑脸缓解一下气氛,但嘴角刚咧开一半就僵住了,怎么看怎么勉强。 “老秦电话打不通,这玩意儿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头……这特么有点邪门啊。” 他嘟囔着,眼神控制不住地往后视镜里瞟,心里直打鼓。 做他们这一行的,都是在刀尖上跳舞。 有时候不仅信命,更信这些没来由的“兆头”。 陈冲坐在副驾驶,神色未动。 他只是弯下腰,伸手将那颗猫头捡了起来,指腹在断裂的边缘轻轻一抹。 很锋利,稍微用力就能割破皮肉。 “没什么邪门的。” “这种廉价陶瓷本来就脆,你这几年开车野,路况又颠,内部早就有暗裂纹了。” “刚才那急刹,就是最后一根稻草。” 陈冲随手将猫头丢进储物格,语气淡然:“这叫材料疲劳,物理现象。” “再说了。” 陈冲侧头看了眼窗外倒退的景色,眼神比刀锋还利:“古时候行军打仗,帅旗被风吹断了,底下人就慌神觉得要完,你知道那些名将怎么干吗?” 金唱一愣:“怎么干?” “他们说断,意味着‘决’。” 陈冲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:“决胜千里,决一死战的决,说明优柔寡断的日子快结束了,接下来是要见真章的时候。” 金唱眨巴了两下眼睛,愣是没反驳出来。 这解释,硬核。 这时候,后座传来了一声轻笑。 苏建国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那姿态泰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