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那之后,他曾多次表示想要向她致歉,但江明棠始终都不肯原谅,并且看到他时的反应,也越来越激烈。 所以他只能同她保持距离,想着归京以后,再携礼登门威远侯府,以示弥补。 可没想到的是…… 看着江明棠微微皱起的眉头,以及因为精神高度集中,额角泛起的细汗,裴修禹鬼使神差地问她: “江明棠,你为什么过来?” 话一出口,他自己先愣住了,紧随其后的便是懊悔,觉得自己太过冲动,赶紧挪开视线。 可懊悔之余,却更好奇了。 他们之间有过节,江明棠还多次拒绝他的求和,她应该很讨厌他才对。 裴修禹也有讨厌的人。 譬如他爹的那个侧妃。 假设对方受伤,他只会巴不得伤势越严重越好。 同样的,侧妃也很讨厌他。 如果知道他受伤,别说救治了,她只会趁机落井下石。 所以在知道没有大夫在这儿的时候,裴修禹根本没想过要去向江明棠求助。 他下意识地便认为,以她的脾气,不会盼着他好。 江明棠手下动作不停,不曾看他,也没有回话。 虽然裴修禹问的话,确实很莫名其妙,但她明白他的意思。 等到终于将那颗小沙石清理出来了,她这才开口,语气很是平淡。 “生命是很脆弱的东西,于我而言,只要伤者并非大奸大恶之辈,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。” “况且,裴大人是因为救灾才会受伤的,又不是为了针对我,我为什么不来?” 听清楚她的话以后,裴修禹的脸更红了。 这次是出于惭愧。 因为江明棠又一次用行动证明,他对她的揣测全是错的。 这个人的性子,并非是他那狭隘的眼光,可以随便定义的。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裴修禹偏过头来,哑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 这回,江明棠的手微微顿了一下:“裴大人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先治伤吧。” 说着,她用棉布把伤口周围仔细擦拭干净,然后才撒上创药,再将其包扎好。 微凉的指尖牵扯着细长的棉布,自他腰腹部绕过,裹住伤口时,裴修禹微微战栗,呼吸有些凝滞。 第(2/3)页